她嘴巴的情况时,眉间骤寒,突然问道。
“嘴巴怎么肿了?”
江衾身体怕疼,也很敏感。距离嘴巴被陆时钦咬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唇瓣的肿胀都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江无昼观察力惊人,只是轻微的红肿,依然被他洞察。
她抬手轻触唇,还有点刺痛。亲陆时钦不是她自己发挥的剧情,而是原文里的剧情,原主想羞辱他,到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
江衾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语气冷淡,先发制人地质问:“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江无昼。”
江无昼抬手扶金色镜框,手指修长且苍白,指腹若有若无摩挲。镜片遮住晦暗神色,唇角不变地勾着,站在温室暖光下,多了几分风光霁月的矜贵优雅感。
“给你看一个有意思的。”
说完也不等江衾说话,抬手将灯光关掉。温室黑了下来,突然的黑暗,视线未能适应,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不知道江无昼到底在搞什么鬼,走不了,只能坐轮椅上看。
温室只有一间,有很多间,每一间只种一株花卉,温度、潮湿度、土壤光照等等都根据花卉适应调节。
她所在的温室,那株花卉培育条件显然十分苛刻,各种计算仪器,不像培育花卉,更像是实验室。
过了差不多一两分钟,等到她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光突然亮起来,照在前方的那株花卉上。
形状类似仙人掌,又不太像,在一侧长着一个花苞,含苞待放着。
江无昼怕她看得不清楚,把轮椅推近了一些。站在旁边,介绍道:“这株花还没有学名,我称它为幽白兰,但它并不是白兰。重瓣形状像牡丹,外围那圈又像白兰。夜晚绽放,花期极短,我种植了它五年。”
其实,江衾对花的了解挺多的。她在白月光组待了那么久,与花也打交道,学了很久的插花。
就算江无昼不介绍,她也知道眼前这株花有多珍稀。拿出去都属于神话级的存在,极难培育,价值没法用金钱衡量。
只是江衾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看。按理说,她这个无关紧要的妹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花已经在绽放,花瓣似月辉般皎白,素雅神秘,香味浓郁。
江衾对花没什么追求的人,都觉得美。
她没有注意到,无声无息立在她身侧的江无昼目光已经从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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