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离奇了。
不动声色在饭桌向江父提出要让她待家里的想法,又越过佣人,抱她上楼。
两条腿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她穿着深色的长裙,裙摆下坠,露出套着丝袜的小腿,常年不行走,小腿肚略微萎缩,显得愈发纤瘦。
他皮肤无论冬夏,温度都偏低,触碰到她的小片皮肤,像被冷血动物的鳞片摩挲过,令她直冒冷汗。
江衾挣扎无果,索性妥协享受江无昼上赶着的伺候。
江无昼轻而易举抱起她,走到二楼,气息也未见一丝凌乱。家里有健身房,天没亮他便雷打不动去健身,隔着纯黑衬衫,隐隐能感受到衬衫之下微隆的薄肌。
离得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没有汗臭味,也没有奇怪难闻味道,反而很香,是一种清冽的香味,闻着很舒服。
江衾依旧说话难听。
“喷香水了吧?骚包一个,也不知道勾引谁。”
说完,等来的不是江无昼的难堪愤怒,而是他的轻笑,胸腔微微震动,如大提琴般悦耳低沉的笑声传入她的耳畔。
江衾翻白眼。
又莫名其妙笑出声,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