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移动,一排排整齐嵌在地板里,桌子也一样。好在每排高低一致,不然她轮椅上不了楼梯。
陆时钦仿佛是为了这场闹剧赶紧平息,亦或是让她不去找沈见秋麻烦,没有一丝犹豫,走到轮椅上,当着一众人的面,将她抱起来,又平稳地放在椅子上。
他手臂覆着紧实有力的薄肌,抱起她毫不费力。体温有些热,隔着校服,江衾仍然能感受到那股滚烫。
明明教室已经开了中央空调,温度适宜,可他身上烫得很。与江无昼截然不同,江无昼皮肤无论冬夏都是冷的。
江衾落座,两条腿无力垂落,盖在腿的毛毯皱巴巴,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小腿皮肤,被体贴入微的陆时钦扯平。
她自己都没发现,他却发现了。
陆时钦说上课,还真上课。他抱完她,便神色专注地看着黑板,仔细听着老师讲课。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这句话在陆时钦身上十分符合。浅白微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眼睑铺了淡淡阴影,头发剪的很短,干脆利落,少年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