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太长,遮盖了半张脸。
想着下一次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沉浸在思绪之中,江无昼拎着医药箱走过来了,看她注视着手中杂志出神,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张背影照。
江无昼眸色沉了几分,不动声色地将她手里杂志拿开,声线如清月洒落清澈湖畔般清冽温柔。
“手涂点药,淤青消得快。”
江衾不想涂,主要还是不想和他有身体接触。但她的人设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该享受江无昼的照顾,看着高高在上的他,跪在地上给她涂药。
索性躺平享受,她命令道:“跪着给我涂。”
她就是要羞辱他。
可惜这间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人,没人看到江无昼这个样子。
江无昼轻笑一下,没有反驳。半跪在沙发前,拿出药油,另一只手捧起她那条手腕,再次看,他温和的眉眼依然不自觉泄出一丝冷戾,垂眼敛去。
手搭在沙发外,江衾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整个人都跟着躺下,几缕乌顺长发滑过肩膀,落在她的眼前,在他冰冷的手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颤栗。
“冷死了你的手。”她抱怨。
江无昼便起身去卫生间,泡了一会儿热水出来,给她涂药油。
他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冷白手,变得绯红,体温不再冰冷,有些烫。
也不知道他泡了多烫的水。
他手法娴熟,动作轻柔,江衾一点也不疼,不知是他揉的舒服,还是沙发太柔软,她不知不觉阖上眼睡着了。
浅睡状态下,她似乎感受到了脸上被羽毛拂过般异样,过了一会儿,又落在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