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个刚成年的学生而言,容易发生意外。
医生给他喂了催吐剂,看他把胃里的烈酒都吐出来,才给他吊生理盐水。
陆时钦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面色依然通红,浓长睫羽湿漉漉,眼睑下铺了一层淡淡阴翳,眉头紧皱,样子很不舒服,一只手垂在床沿处。
保镖被她叫去外面等着,单独病房只有她和陆时钦,她推着轮椅靠近,闻到酒味,捏了捏鼻子。
陆时钦醉酒除了舔手以外,并不会发酒疯。只是睡得不踏实,时不时动一下,手搭在床边,没一会儿,半个身体也在床外边。
眼看他要摔下来,江衾过去将他推回去。手推完正欲收回来,就被紧紧攥住。
扣住她手腕的手体温滚烫,江衾目光顺着那只手,移到床上的人身上。
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睫毛潮湿洇成一簇簇,沉黑的眼眸好似浸在清澈的泉水里,密密血丝覆盖,他幽幽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在江衾以为他只是梦游的时候,就听到他质问。
“你什么意思……”
江衾挑眉:“什么?”
陆时钦一字一句,以往清色的少年音,在此刻变得嘶哑低沉。
“亲我…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因为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