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阖上眼敷衍地说:“有点,让理疗师来看看。”
有专门为她服务的理疗师,除了喝酒时候腿会疼,下雨天的时候腿也会疼,理疗师会施针,按腿。疼痛会缓解很多。
江无昼应着。
等到了她的卧室,江衾已经睡着了,以往都是浅睡,这次睡得有些沉,放到床上也没有醒来。
江无昼先去打了一盆热水来,给她卸妆擦脸。
浓妆卸下,露出白净透粉的秾丽五官。他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脸,直至停在她仅仅擦了几下的唇,此时唇瓣像浸饱了水,鲜红欲滴。
江无昼回想起白天在休息室里,他只是用指尖轻轻触过,她睡得很浅,指尖轻触,睫毛就在颤动,力度再重一分,她就会醒过来。
因此,他在休息室并没有做什么。
眼下,江无昼情不自禁俯下身,在她沉睡下,贴近她的唇,轻轻含.住。
比想象中还要软。江无昼瞳孔缩小,眼角几不可见地抽搐,摘下眼镜的丹凤眼泛起兴奋的猩红。
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声响。
他回头看去,是江父的身影。
江父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脸色铁青,像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