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人一个。
她懒得去管这些人,推着轮椅靠墙的休息位,让佣人去拿点心和酒。
喝酒腿会疼,但让理疗师揉一揉就不会疼。而且喝酒能获得高质量睡眠,那是一直浅睡的江衾想要得到的。
再说酒真的很好喝。
佣人给她拿了不少酒放在茶几上,点心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时家用来待客的甜点美酒,价格都不会便宜。
喝了几杯酒,身体有些热,她遥控轮椅,往阳台那边走。
阳台外庭院栽种各种绿植,浓香四溢,黑夜朦胧,与正厅的喧哗相比,这里要更安静。
她眯着眼享受。
身后出现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江衾回头看了过去,不是江无昼,是时家那个病秧子。
她皱眉,质问他:“你跟踪我?”
平心而论,这里是时家的地方,他想到阳台透气也正常。但江衾不相信他过来是巧合。
时聆还是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江衾直接遥控轮椅,加速挡在了他面前。
她不依不饶:“喂,我让你走了吗?”
一个病秧子,走那么快。她要不是将轮椅速度开到最高,都跟不上他。
黑发少年没想到她会追上来,像被逼入绝境的麋鹿,他脑袋微晃,想要越过她再逃。
江衾看出了他的意图,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平整的西服下摆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
“说话!你是不是哑巴?”
她从见到他第一面,就觉得他怪怪的。这次又故意跟踪她到阳台,到底有什么意图?
话落,时聆的身体像是被吓得抖了一下,藏在身后的手微松,一个高脚杯落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杯坚固,没有摔破,而是往她脚边滚啊滚。
江衾看到高脚杯,神色一时恍惚。沉默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酒杯,是她来阳台时喝的,喝完了被她随意放在地上。
本该佣人见到收走的空杯,此刻却被他拿着藏着。
江衾脑袋有点乱。
不是,这时家太子爷,还兼职佣人收酒杯的工作吗?
时家不是两大财团之一么?怎么时家少爷也要帮忙收酒杯的?
她当然不会真这么想,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家伙是变态。
“你……拿我的酒杯想做什么?”
时聆依然不说话,黑漆漆的眼眸瞅了一眼她手里的酒杯,接着转身就往阳台那边跑。
这下江衾真拦不住。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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