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妹妹来看感冒,一眼看到她,惊喜地唤。
“衾衾姐!”
江衾看到人颔首回应,想带着时聆进去的,又听张章疑惑地问。
“衾衾姐,他是谁啊?你亲戚吗?”
问的是她身边的时聆。
时聆个子有一米九,格外引人瞩目,站在江衾身后,围巾下的脸色有些冷,下三眼,显得凶。看人的时候,也是淡淡用余光瞥一眼。
张章迎上他的目光,全身都有些僵硬。
江衾回答:“他是我同学。”
她不太想和别人说太多时聆的事,和张章告别,径自往里走。
人都走得没影了,张章还站在原地看,还是旁边妹妹扯了扯他的手,问道。
“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张章面色腾地一红,急忙摇头,但又说不出否定的话语。
可他的喜欢好像还没开枝散叶就要饮恨西北。
……
验了血,医生说时聆是受寒生病,要吊三天的药水。
护士来打针,他手背血管不明显,又是扎带子,又是拍手背,血管依旧不明显,细针扎进去又抽出来,两只手换来换去,依然找不到。护士都有点犯难,嘀咕两句。
“这血管怎么找不到……”
其实找不到他的血管很正常,时聆从小身体孱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天在医院。手背都是针眼,血管都找不到。
护士扎了他不知道多少针,实在没法,她道了一声歉,起身去找经验老道的护士。
江衾在一旁看着,倒吸一口气。
她最怕打针,主要还是怕疼,她看着针在他手背扎进扎出,自己的手背都有点幻痛。
她看他面色平静,眉头一下都不皱,不由问:“不疼吗?”
她都怀疑他的手背是铁做的,一点也不疼的。
时聆摁着棉签,闻言受宠若惊地睁大眼,显凶的下三眼都变得圆溜溜起来,眸色清晰明亮,像得到骨头的小狗。
“不疼。”
江衾也不是关心他,只是好奇而已。看他样子,也没有去纠正这个错误,而是像对待小狗一样,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比平常多了几分耐心,认真说道。
“疼就疼,不要逞强。”
时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江衾觉得逗他挺有意思的。
不多时,又来了一个护士,也找了半天血管,最终在他脚踝处找到血管。江衾去要了一个暖宝宝,裹住输液管,他就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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