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神色僵了下,绷得泛白的手指向那人。
“是因为他吗?你喜欢他,你想嫁给他,因为他是时家太子爷,而我只是江家连脚跟都没站稳的二少爷……你选择他了?”
江衾:“?”
她罕见露出迷茫的神情。
先前以为江无昼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还有更疯的。
她难道就不能因为不喜欢,不想嫁人,而拒绝他吗?为什么要扯到时聆身上去。
哦对了,她以前人设就是这样,仗着身份胡作非为。如今身份一落千丈,他觉得她还贪图富贵,不是真情实意回乡养老的是吗?
江衾直接把瓜子壳吐到他身上,冷淡地道:“陆时钦,该叫你江时钦,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丑陋。”
陆时钦顿时转头,旁边有一面窗户,窗户映着他几近狰狞的脸,他眉峰蹙了蹙,眼底遽然浮出一丝慌乱。
他背影狼狈地离去。
江衾嘁了一声。
神经。
她回身,看到时聆站在身后不远处,在她目光落上去时,他两只手攥在一起,攥出深深的皱痕,眼帘下意识低垂,抿着本就泛白的唇。
像做错事一样站在那里。
江衾只是把手里还没磕完的瓜子全部塞他手里,没好气地说道。
“下次不准躲后面偷听。”
说完她拍拍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