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涨的,感觉今晚要高烧的趋势。
江衾嫌他身上脏,自己刚洗的澡,但又没办法看着他今晚睡玄关,埋怨一句:“你身上脏死了。”
她还是走过去,搀扶起他,往客厅沙发走。
邵峥和她身体贴着,那股香味更浓郁了,一股脑涌入他鼻腔,他的脑袋愈发头晕脑胀。他们近到,他能看到她睡衣的领口处破开的一小道口子,视线穿过破口,能看到她白得扎眼、雪腻鼓起的前面。
他条件反射移开目光,眼珠像被烫到一般,眼睛描上细密血丝。
躺到沙发上,他一眼都不敢往她那边看。
江衾看他身上湿透,去衣柜找了一件稍大的睡衣,丢给他。
“把湿衣服换下来。”
说完她回卧室吹头发去了。
邵峥深深吸了口气,吸进肺底的香味如火苗燃烧自己的血液,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体这么烫到底是高烧还是什么。
他艰难换下身上的湿衣服,用旁边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再换上那套旧睡衣。
睡衣对他来说,紧又小,勒着肉,最关键的是袖口直接到扯到上臂,裤腿也遮不过脚踝,像穿夏季睡衣一样。
然而这套是秋季睡衣。
他有点难堪,散开毛毯,盖身上遮住露在外面的皮肤。
他想着,在这个家里,他连自己的睡衣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