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峥胃口大得很,点头应着,在她走后,便把桌子上的菜都消灭了。
他把厨房打扫完,擦擦手出来就听卧房在喊他。
“邵峥!”
邵峥阔步来到卧室。
喊他的人蜷缩在床上,手紧攥着被子,白皙的额头渗出冷汗,把鬓发浸湿,嘴唇抿得泛白,好半天才对他说。
“我痛经,你去药店买点止痛药给我。”
本来腿疼就难熬,吃完晚饭例假也来了,原主身体有点差,痛经,家里没有止痛药,她只能喊来邵峥。
邵峥看她汗津津,眼尾薄红,泪水涌出,滑过鼻梁没入床单里。
之前对会有人因为痛而流泪感到不可置信,现在真正见到,那一滴滴泪像滚烫的岩浆砸在他心脏上般灼烧。
他有点失态,伸手想抱她去医院。
她的样子太吓人,生命像在一点点消散,让他感到一丝慌张。
“不去医院,买止痛药就好了!”江衾制止住他的行动,想骂他都没有力气。
邵峥起身要往外跑,又被她喊住。
“你没有钱,去买什么,邵峥你脑子还在不在啊。”江衾实在是痛得使不上力气,不然都想抽他一巴掌,把他脑子抽醒。
她把手机给他,开机、支付密码都报给他,又道:“再买一点卫生巾,你骑电动车去,不知道哪里有药店,你搜导航,车钥匙在玄关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