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拖拽。
江衾见状,想要制止。毕竟他赔钱也是她赔钱,现在他们是一分钱都赔不起,伤了人还要进局子。
邵峥有分寸,朝她投去一道安抚的目光,接着继续将男人往外拖。
男人被掐住喉咙,声音根本发不出来,只能像狗一样用力蹬着双腿,手想要扒开邵峥的手,却发现此人手似灌了水泥般难以撼动分毫。
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男人宛若任人宰割的死鱼,什么也做不了。
邵峥将人拎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窗户前,推开窗户,没有装护栏的窗户只到他们腰部,他把男人上半身直接推到外面,男人两条腿瘫软,凭着求生本能死死勾着窗沿。
冰冷的风拍打着男人的上半身,将他的酒意散了大半,他双眼圆睁,脸色惨白,惊恐地张着嘴巴,想要求饶,但喉咙被掐住,只能发出丁点气声。
“嗬嗬……”
邵峥神色沉静,一如敲门时的礼貌客气,再次将那番话说了一遍。
最后又补了一句。
“能听懂吗?”
男人艰难地点头。
窗户像没装稳,风一吹连着震动,男人只觉整个人都要坠落,邵峥还没把他放下来,男人就不堪重负吓晕了过去。
邵峥把他拎回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