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面的,所以才有机会趁着宫家夫妇不在的时候的溜进去拿到金子。
“阿娘,我早就说了那李婶不是什么好人,我没想治我的病的,宫喜是个聪明人,一定是一早就发现了猫腻,才把金子给掉包了。”别看英子病着,却看的明白的很。
张大婶给英子掖好了被子:“是娘错了,等宫喜回来,我就去宫家认错赔罪。”
宫喜去药铺自己写下了药方让小厮去抓药。
恰巧出诊回来的老先生在,看了一眼药方笑道:“小姑娘,这是你写的药方?”
“是啊。”
“你这一张是滋补的药方,一张是去黄疸的。”老先生从医数十年,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先生捋了捋胡子:“可是你这张去黄疸的方子,多了几味药,有些多余,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宫喜也跟着笑:“我那位病人得了黄疸多日,药不对症,多加的药是为了加强药效。”
药方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总要学会变通不是。
那老先生重新打量起宫喜,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居然在他面前老生常谈起来,老先生来了兴致,从袖中拿出一张药方出来摆到宫喜的面前:“那你看看这张方子可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