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淡漠，多了一丝脆弱。
冷傲雪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目光像探照灯般紧紧锁在他的脸上，试图从他平静的睡颜中找到一丝破绽。
她回想起自己觉醒智慧之力后的种种感知，每次遇到规则类诡异，她都能比别人更快地捕捉到规则的核心。
刚才在副本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丑的规则是“猜拳连胜三局即可惩罚对手”，没有任何例外条款。
可最后通关的提示，却像是硬生生打破了这个规则，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有人拥有修改诡异规则的能力。
而在场的人里，只有叶凡最可疑。
“从提出联手开始，他是不是就已经布好了局？”冷傲雪皱着眉，细细思索着每一个细节。
她记得叶凡提出联手时，语气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小丑好胜的心理；
猜拳时，叶凡的出拳节奏看似混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跟上她的步伐；
最后一局惨败时，她分明看到叶凡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叶凡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苏醒，一股陌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凡心中一凛，瞬间清醒过来，脑海里立刻回放起副本里的画面，他用了“词条修改”天赋能力，精神力就彻底透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不动声色地坐起身，目光迎向床边的冷傲雪，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冷同学，有事？”
“副本里的事，是你做的手脚？”冷傲雪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我们明明连输三局，按照规则本该被吞噬，为什么会通关？你到底用了什么特殊能力？”
叶凡心中暗道果然，这冷傲雪的观察力果然敏锐。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副本规则提示通关，自然是我们满足了通关条件，或许是诡异的规则本身就有例外，又或许是小丑的规则存在漏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冷傲雪猛地站起身，往前逼近一步，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觉醒的是智慧之力，对规则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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