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虚伪笑容，手连连摆着，脚却不受控制似的往后面一辆车走去。
司机升起后面的车窗，慕司辰把头向后靠过去，继续闭目养神。忽然想起什么，慕司辰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所又长途汽车站，所有三十几岁带孩子的女人都认真检查。”
“是。”
又经过一天的奔波，顾粥粥和顾泽来到一个叫周县的小县城。
下车的时候照样是晚上，顾粥粥又用同样的方法，找了一个小招待所，没有用身份证就住进去了，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们住的房间是最拐角的一间。
这里常年晒不上太阳，白墙都已经起皮，靠近浴室的墙上还长着一些绿色的苔藓，床上的被子摸起来都有些潮湿。
没办法，顾粥粥就把顾泽安置在楼道里，自己先进去把里面的一扇小窗户打开，门也大开着，给房间通风透气，一只透了快一个小时，顾粥粥看顾泽实在熬不住了，就和顾泽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