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的。”
“而且大家对鄙人小女和慕司寒的事情都有所耳闻,我段毅的千金喜欢他这么多年,在他眼里却偏偏连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女都不如。”
“我是早就想找机会收拾慕司寒这个耳聋眼瞎,目中无人的小子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段毅极力的给自己找合适的借口,之前说的话好像都不能被众人信服,直到他说到自己女儿段悦和慕司寒的婚姻大事才得到认可。
主位上的男人点了头,对他的说发表示肯定,赵修文也赶紧跟从的说道。
“段老哥,说到这里不要说你心里生气了,我们大家也都是为你和大侄女不值。”
“慕司寒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是同心合力让他和他的慕氏一起消失,也算是为大侄女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一个了结。”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女儿的感情咱们今天不谈,就谈怎么收拾慕司寒这个毛头小子。”
“慕氏这块蛋糕我也是眼馋很久了呀,等这件事结束,我也不敢多要,九牛一毛就够了。”
“也算是为孩子攒一点嫁妆,多了我也是老骨头一把,吃不动了。”
段毅虽说接手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跟在王琴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些生意场上的场面话。
有了第一句就有了第二句,后面的只会越说越顺,已经让人察觉不出他是一个新手,圆滑又世故,很快就融入进了现在这个场合。
一番商议很快落下帷幕,言兴生之所以把聚会地址选在魔都,就是因为这里至高无上的服务。
作为这里最权高位重的一位,言兴生在事情商定结束后亲自宣布宴会开始,今天晚上大家在这里消费的一切费用都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