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寒现在唯一能想到把自己和顾粥粥联系起来的人就只有顾泽，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他必须要让顾粥粥承认，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有办法完全和自己撇清关系。
慕司寒神色不变，只有语气暴露了他在听到顾粥粥说的第二个原因后，心情还是不太美丽。
只是在能控制的范围里，不会随意对顾粥粥发脾气。
“那顾泽呢？”
“顾泽怎么了？”
“你说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顾泽的身体里不是流着你和我共同的基因。”
“是，顾泽是我生的，他也是你的孩子，但是我和你的关系只能这么多。”
“好了，原因我已经说完，明天我会带妙妙离开，希望你不要阻拦。”
顾粥粥没有否定自己和慕司寒之间有一个顾泽是唯一能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条件。
但是让她改变决定还是没有可能。
不想慕司寒再找其他的借口阻拦，顾粥粥再跟慕司寒讨论完顾泽后，紧接着就说出让慕司寒明天一定不要阻拦的话。
当面听顾粥粥说要离开自己，和在书房的电脑屏幕上看到，听到的感觉该是不一样。
慕司寒这会心里很难受，却还是要忍住，照顾顾粥粥的情绪。
顾粥粥说完最后一句话，对面的慕司寒沉默，眼帘下垂，遮盖瞳孔的颜色，让顾粥粥看不出他在听完这些话后在想什么。
这是慕司寒少见的在顾粥粥面前表现出脆弱的神色。
看着沉默不语的慕司寒，顾粥粥心里担心慕司寒会爆发，会说出那天一样的话，阻止她带顾妙妙离开。
今天跟慕司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慕司寒要是不同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同时，看到这样的慕司寒，顾粥粥的心里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顾粥粥自觉自己对慕司寒说这些话太残忍，太过无情。
五年前的自己和慕司寒会发生那样的事，顾粥粥一点也不后悔，没有慕司寒，她也不会有顾泽这样一个懂事可爱的孩子。
五年后，是她自己带着顾泽来投奔慕司寒寻求保护。
慕司寒没有问原因，没有怀疑顾泽的血统，直接收留她们母子，将他们保护在羽翼下面。
之后自己又是三番两次的离开慕司寒，但是在每次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都是慕司寒及时出现，救了她不止一次。
连顾妙妙也是慕司寒帮她救回。
而现在她张口就是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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