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顾粥粥默不作声，视线看向被子上的图案。
慕司寒却感觉此刻的每一份每一秒，自己的心都是被顾粥粥攥在手里凌迟，紧张到连呼吸的频率都出现很明显的变化，一双手更是不知道放在那里。
在顾粥粥刚睁看眼睛的时候，慕司寒敢把自己的手往顾粥粥的脸上放，但是现在不能，也不敢。
以前的顾粥粥是厌恶慕司寒的每一次靠近的。
“告诉我你现在的决定，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这是慕司寒的声音，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慕司寒深知，自己以前用在顾粥粥身上的那些手段是有多卑劣，不可能每次在顾粥粥挣扎着想要离开的时候都用那样的手段将她绑在身边。
“真的护尊重我的决定吗？”
慕司寒能听得出，顾粥粥声音里的雀跃，心如坠入冰窟，但是话已经说出去，现在收回来已经晚了。
“说说你的想法。”
慕司寒嘴上还是坚持让顾粥粥说自己的想法，但是目光所及，只有洁净的地面和两只毛茸茸的，竖着兔子耳朵的小女生才会穿的拖鞋。
“那如果我说我决定留下来继任慕氏新一任总裁，用后半生的时间挥霍我名下现有的财富，让我的家人都过上纸醉金迷，神仙一样的生活，这样也行吗？”
顾粥粥从第一句开始就在调侃慕司寒，慕司寒当然能听出来，但是更多的是激动。
顾粥粥的意思是她选择留在他身边，至于后面说的这些话，根本不在慕司寒的考虑范围内。
顾粥粥不是那种性格的人，这一点慕司寒是非常肯定的，这也是慕司寒觉的遗憾的地方。
顾粥粥要是真的是她嘴里说的这种人，才是他的福气，一辈子都不担心比他更有钱的人出现，会骗走顾粥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