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还是有些的,就不知道他们的底牌是什么了。”
唐月昭轻声道:“白轻舟这人太有心机了,现在我都有些怀疑,当初金樽阁设局,他究竟是受害者还是知情人?”
沈言停下脚步:“什么?”
“这可不好说。”唐月昭冷笑:“谁知道他是不是真被邱绍司骗了呢,他演技这么好,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和邱家串通好的,演戏给我们看罢了。
装可怜卖惨,让我们以为他是受害者,正好美美隐身,可以在背后操控大局,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