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生!”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朝着杜三春丰腴的腰肢搂了过去。
杜三春又惊又怒,想要后退,却感觉身体有些发僵。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杜三春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疯狗的手腕。
出手的,正是冯唐。
“啊——!”疯狗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操!你他妈谁啊?敢动狗哥!”疯狗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骂骂咧咧地就要冲上来。
冯唐看都没看他们,扣着疯狗的手微微用力。
“啊!轻点!断了!要断了!”疯狗疼得直跳脚,额头冷汗直冒。
冯唐这才抬眼,冷冷地扫了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小们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让那几个混混心里莫名一怵,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放开狗哥!”
“小子你找死!”
混混们嘴里还在叫嚣,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冯唐懒得理会这些杂鱼。
他低头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疯狗,淡淡开口:“在我的地方,动手打我的女人,还满嘴喷粪,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地方?
他的女人?
杜三春和疯狗等人都是一愣。
疯狗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问:“你……你他妈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我?”冯唐冷笑道,“我就是个调酒的,没名没号。怎么,没名没号就不能收拾你了?”
“调酒的?我操……”疯狗简直要气疯了,一个调酒的也敢对他动手?“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啊!给我上!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