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带着几分卖弄,扬声道:“赌石嘛,主要分三种:全赌、半赌、明料。
全赌风险最大,啥表现没有,就靠个皮壳猜,价格最便宜,一刀下去可能上天也可能入地;
半赌嘛,就是开了窗或者擦了皮,能看到点里面的肉,风险小点,但价格也水涨船高;
至于明料,基本算是剥光了,没啥赌性了,价格也最透明,当然,也最贵。”
冯唐一边听,一边用脚尖随意拨了拨旁边一堆开了窗的半赌料。
在他“眼”里,这些料子大部分灵气稀薄,黯淡无光,更有几块,那开窗处绿得晃眼,可窗口周围竟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明显是动了手脚的假窗。
他心里冷笑一声,无商不奸,古人诚不我欺。
他又踱到那堆全赌料旁边,这些石头皮壳粗糙,模样丑笨,同样是一片昏暗,没啥像样的货色。
转了这一小圈,冯唐心里门儿清了。
无论是开窗料还是全赌料,都没什么真正的好东西。
不过,他也不在意。
因为他早就有了目标——就是刚才冷子兴切废的那块“砖头料”。
他现在这番挑挑拣拣,纯粹是演戏给冷子兴看,走个过场,掩人耳目罢了。
“原来如此。”冯唐听冷子兴说完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要赌,那就来点刺激的,我就选全赌料吧。风险大,回报也高嘛。”
冷子兴一听,心中冷笑连连。
没钱就没钱,还非得扯什么“赌大的”,真是恬不知耻!
他强压着笑意,假惺惺地说:“行啊,有魄力!全赌料都在这儿了,你随便挑,慢慢选。看上哪块了跟我说就行。”
冯唐嗯了一声,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左摸摸右敲敲。
磨蹭了大概三五分钟,他这才从石头堆里拣出一个盘子大的料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