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能好?
可……说话的是冯唐啊。
她想起冯唐那神乎其技的身手,想起他给自己敷药后那迅速消肿止痛的神奇效果……
“冯大哥……这……真的有用吗?”她忍不住小声问,不是怀疑,而是太过震惊。
“喝完一个月,不敢说根治,但情况应该会好转一大半,至少不用透析了。”冯唐道,“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用喝,就当我没说。”
厉小雨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陶瓶。
理性告诉她这太不可思议,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相信他!
奶奶的病已经拖不起了,家里的积蓄早已掏空,还欠了不少债。
透析像个无底洞,吞噬着一切希望。
这瓶药酒,或许是黑暗中唯一透进来的一丝光亮。
她猛地抬起头:“冯大哥,我信你!我下班就拿回去给奶奶喝!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说着,站起来对着冯唐深深鞠了一躬。
冯唐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她:“哎,快起来,别这样,举手之劳……”
他伸手去扶的是厉小雨的手臂。
可厉小雨也时也正好直起身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就在这一刹那,冯唐的手臂无意间甩到了厉小雨了前胸。
一股异常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清晰地传了过来。
两人同时僵住了。
冯唐的手臂像是触电般顿在半空。
厉小雨则瞬间石化。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爬满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冯唐率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轻咳了一声:“你……你没穿那个?”
他问得含糊,但厉小雨瞬间就明白了“那个”指的是什么。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里面那件文胸吊带,刚才……刚才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就,就脱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哪!
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太……太羞耻了!
她感觉脸上的热度足以煎熟鸡蛋,根本不敢再看冯唐一眼,紧紧攥着那瓶药酒,结结巴巴地道:“冯……冯大哥,我……我先走了!药酒谢谢你了!改天我……我请你吃饭!”
说完,也不等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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