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从手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马精没有接卡，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这个……贾总，二十万……恐怕不行了。”
贾盈盈闻言，递出银行卡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缓缓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马精，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了几分。
马精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连忙叫起屈来：“哎呦喂，我的贾总，您可千万别误会！我这可不是跟您坐地起价啊！实在是……昨天那位老板，他果真出价三十万……我要是二十万卖给您，这……您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也要考虑……利润不是？”
贾盈盈心里明镜似的。
知道这是马精的套路，刚想发作。
就在这时，店门帘子一掀，走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
手指上戴了个硕大玉扳指，一脸横肉，看上去颇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冯唐打眼一瞧，差点没笑出声。
这男人浑身上下，也就这个人是真的，其他行头，包括那个玉扳指，竟全是假的。
马精一见这黑脸男人，仿佛见到了救星，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哎呦！钱老板！您可来了！我正念叨您呢！”
被称为钱老板的黑脸男人粗声粗气地道：“少废话！昨天我看上的那幅《翠竹图》，你给我一句痛快话，三十万，到底卖不卖？”
马精一脸为难，指了指贾盈盈：“钱老板，真不是我不卖您。实在是这画……被这位贾总先前订下了，您看这……”
钱老板目光立刻转向贾盈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随即冷笑道：“她订下了？付钱了吗？没付钱就不算！古玩行的规矩，价高者得！我出三十万，这画，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