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王大奎倒吸了一口冷气。
冯唐刚刚那一巴掌，已经让他认识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那点虚张声势的阵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别看王大奎嘴上横，其实外强中干，遇到软的照死里欺负，真碰上硬茬子，怂得比谁都快。
“兄弟，不，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王大奎赶紧磕头，“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小婉……不，不知道苏姐是您的女人！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发誓，以后借我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再来找苏姐的麻烦了！”
冯唐在他面前站定，仿佛没听到他的求饶，声音依旧冰冷：“我、问你话呢，哪只手打的小婉？”
王大奎浑身一哆嗦：“这……大哥，我……我真知道错了，您就……”
“我、最后一遍问你，哪只手。”冯唐打断他，语气森然，“要是再说废话，我就把你两只手都废了。”
王大奎彻底傻了。
他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过不去了。
于是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右手，带着哭腔道：“是……是这只……”
冯唐不再废话，蹲下身，出手如电，精准地扣住了王大奎的右手。
王大奎还没反过味来，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右臂猛地炸开。
啊——！！
杀猪般的惨嚎再次响彻房间。
比刚才被咬掉耳朵时还要凄厉数倍。
王大奎抱着松垮的右臂，在地上疯狂打滚。
冯唐这一手没留半点情面。
王大奎的右臂粉碎性骨折，算是彻底废了。
冯唐站起身：“滚。再让我看见你，掉的、就不只是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王大奎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怨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连头都没敢回。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苏小婉已经傻了。
她蜷在床头，裹着被子，呆呆地看着冯唐。
直到冯唐转身看向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积蓄的委屈、恐惧和后怕瞬间爆发出来。
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滑落，顺着红肿的脸颊滚下。
她不像那些小姑娘般嚎啕大哭，只是咬着下唇，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啜泣。
这副坚强中带着柔弱的模样，比任何放声痛哭都更能戳中人心。
冯唐看着她肿起的脸颊和嘴角的血痕，心里那点因为被她强行“撩拨”而产生的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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