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冯唐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身边睡得正沉的苏小婉。
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随即，轻手轻脚地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
冯唐回到夜阑酒吧后院，刚在巷口把车停稳，远远就瞧见杜三春斜倚在后院门框上。
猩红的指甲夹着细长的女士烟，那对桃花眼没了往日的慵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
这女人，是见过大风浪的，能让她把“急”字写在脸上，事儿肯定小不了。
“冯唐，你可算来了！”杜三春看见冯唐，把烟头扔地上，快步迎了上来，压着嗓子，几乎贴到冯唐耳边：“周大昌在里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来者不善。”
冯唐拍了拍她的手臂：“三娘，把心放回肚子里。一会儿，他得求咱。”
杜三春闻言，风情万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你小子，心是真大。这次我可心里没底，周胖子不像装的，火气旺着呢。”
冯唐没多说，迈步进了小院。
刚踏进去，一个人影就炮弹似的冲到他面前。
正是周大昌。
“冯唐！”周大昌把一沓厚厚的报告狠狠摔在石桌上，“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金陵第一医院，全套检查！屁事没有！你他妈现在怎么说？”
冯唐眼皮都没抬，伸手翻了翻那堆报告：“周老板，是按我说的，重点对肝功能进行的深度筛查？”
“深度筛查？”周大昌气得胸口起伏，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冯唐脸上，“我这次是地毯式筛查！
全身上下查了个遍！
能做的项目都做了！
恨不得每个细胞都拎出来照一照！
结果呢？啥事没有！你竟敢吓唬我？”
杜三春见气氛不对，赶紧插到两人中间，用丰满的身子隔开了火药味，陪着笑道：“周老板，周老板，消消气！多大点事儿啊，犯不上动肝火。
给妹妹几分薄面，走，让我请你喝几杯……”
周大昌一摆手，打断她：“三娘，我就是看你面子，要不然，我早他妈把这小子的舌头割下来下酒了！
好家伙，这几天差点没吓死我，天天泡在医院里，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冯唐把报告推开，突然轻轻笑了一下：“看来，是我高估了金陵这些医院的检测水平了。
这样吧，周老板，你听我一句劝，这两天去趟京都，找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设备再查一遍。
你、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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