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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来一看,是江瑶。
冯唐眉头一紧。
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江富贵出事了?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江瑶火烧火燎的声音就砸了过来:“冯唐,你在哪儿?快!快来我家!爷爷……爷爷他不行了!突然就昏迷了,怎么叫都不醒!”
冯唐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不应该啊!
自己亲手用真气封住了江富贵心脉,逼出了部分子蛊,按道理,撑足两个月绝对没问题。
这才过去十来天,怎么就又不行了?
冯唐握着方向盘对手紧了紧,说道:“瑶瑶,你别慌,你爷爷这‘病’,我现在能治了。等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冯唐一脚油门,朝着城郊江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刚在江家别墅大门外停稳,早就等在门口的江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冯唐的手腕。
“快!跟我来!”她声音发颤,眼圈红得厉害,拉着冯唐就往里跑。
别墅大厅里,早已黑压压围了一群人。
江家的嫡系、旁支,得到消息的,能来的几乎都来了,看着江瑶拉着一个陌生男人进来,个个面面相觑。
江瑶没空理会这些异样的目光,拉着冯唐就要往二楼冲。
刚迈上楼梯,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响了起来:“瑶瑶,你给我站住!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嘛!”
说话的是江瑶的父亲,江大海。
江瑶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说道:“爸!冯唐能治爷爷的病!我带他上去救爷爷!”
“胡闹!”江大海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怒意,“陈老都束手无策,他一个调酒的能干什么?给我下来!”
冯唐这才注意到,江大海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中式褂子的老人。
老人面容清癯,眼神沉稳,正是江家的私人医生——陈景行。
这位陈老爷子可了不得,曾是金陵第一医院的院长,被誉为“中医圣手”。
退休后本可安享晚年,却被江富贵以老友之情硬是返聘了过来。
有他坐镇,江大海自然不信冯唐这个毛头小子。
陈景行抬起眼皮,在冯唐身上扫了一圈,看他不过二十出头,不觉眉头一紧:“你、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