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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珊吓得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江瑶也是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腾:“这……这就是母虫?怎么……怎么这么大?冯唐,你刚刚不是说它很小吗?”
冯唐盯着那挣扎的母虫,冷声道:“蛊虫是苗疆人用自己的精血培育出来的,本就不是平常的虫子。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缩能胀。
蛊虫进入人体前,一般跟成年蚕虫差不多大,可一旦进入人体,它就可以缩小身体,随着血液流窜。
这只个头如此之大,耗费的心血绝非寻常。
看来,下蛊之人,是铁了心要置江老爷子于死地。”
江大海闻言,火气‘蹭’就起来了,怒吼道:“王八蛋!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此时,那母蛊虽被银针钉住,却仍在疯狂扭动,想要挣脱束缚。
它那针尖大小的红色复眼,死死锁定冯唐,嘴里不断发出“吱吱”的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
冯唐冷哼一声:“狗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瞪我?”
说罢,他端起旁边那碗江珊‘贡献’的经血,手腕一翻,全部泼到了母虫身上。
嗤——啦——!
母蛊接触到那碗血的瞬间,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凄厉的尖叫。
红色的体表冒出阵阵白烟,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腐烂。
两分钟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母虫,便彻底化作了一小滩腥臭粘稠的黑水,再无动静。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震慑住了。
陈景行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行医一生,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心中对冯唐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更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时,他忽然想起床上还昏迷不醒的江富贵,连忙问道:“小伙子,这蛊虫已除,老江他……脱离危险了吗?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一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了床上。
冯唐道:“江老爷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现在就叫他起来。”
说罢,走到床边,对着江富贵的胸口檀中穴,轻轻一拍——
咳咳……
随着几声轻微的咳嗽,江富贵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我……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江瑶扑到床边,眼圈又红了,“您体内的蛊毒又发作了,是冯唐!冯唐他把您救回来的!”
江富贵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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