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这里，还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吗？”
冯唐撇了一眼上官瑾，还是觉得不解气，眉头微促，说道：“周董，我这人呢，有点强迫症，上官小姐这脸，我怎么看，怎么别扭，似乎……有些不太对称？”
不对称？
上官瑾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啪！
周大昌扬手又给她右脸上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刚那个还狠，直接把她掀翻在地，嘴角都浸出了血。
所有人都傻了。
周大昌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要对一个司机言听计从？
这还是那个叱诧风云、跺一脚整个金陵都要颤三颤的周大昌吗？
周大昌打完，再次把目光投向冯唐，胖脸上的笑容几乎把眼睛都挤没了：“小兄弟，你看，还有别的意见或者建议吗？有的话，尽管提！”
冯唐耸了耸肩，说道：“没有了。不过，周董，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就是一司机，不懂你们那些专业东西。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仅供参考，你可别太当回事。”
“明白明白！”周大昌连连点头，“我会认真参考的！”
说罢，转过身，脸上瞬间恢复了董事长的威严和狠戾，沉声道：“好了，插曲到此为止，咱们继续聊正事。
我觉得这位小兄弟说得很好，说得很有道理。
我认为，文昌集团的方案确实更契合我们大昌集团的需求和长远发展。
你们觉得呢？”
事到如今，谁要是还看不出周大昌的屁股往哪坐，那就是白痴了。
采购部长第一个跳了出来：“周董英明！我刚刚又仔细核查了一下资料，滇南那个矿确实停采好多年了，货源根本无法保证，相比之下，文昌集团的缅甸矿源渠道清晰，货源稳定，我认为，选择文昌集团是明智之举！”
技术部长也不甘落后，赶紧跟上：“周董高见！我又反复研究了文昌集团的方案，他们的古法工艺并非完全模仿古人，而是在传承中进行了大胆的创新，赋予了传统工艺新的生命力，这绝对是未来珠宝行业的一股新潮流，潜力巨大，我也认为文昌集团更合适！”
周大昌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脸色发白的汪大全：“汪总，你的意见呢？”
汪大全哪里还敢有半句异议，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道：“周董英明！我完全赞同您的看法！仔细想想，确实是我之前考虑不周，被一些表面文章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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