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个白痴?”美攸陂彦子不屑一顾地冷笑道,“周大昌,我看你脑子真是被驴踢了,骗子的话也能当真?你要么站在这里别动,要么就从我家里滚出去。总之,你休想妨碍龟次郎教授替初音诊治!”
周大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这蠢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龟次郎见状,更加有恃无恐,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两根手指捏住最后一枚银针尾端,轻轻一拔——
噗!
银针离体的瞬间,床上原本沉睡的周初音,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随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凌厉、清冷,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
紧接着,更加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周初音整个人竟然毫无征兆地,“蹭”地一下直接从平躺的状态坐了起来。
她不是正常人那样用手臂支撑着缓缓坐起,而是腰部像是装了弹簧,直接弹坐了起来。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周大昌和美攸陂彦子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龟次郎也吓了一跳。
他着实没想到最后一枚银针拔下来,周初音真的醒了,跟冯唐说的一模一样。
这会是巧合吗?
他强作镇定,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对周初音说道:“周小姐,你别害怕,我是龟次郎教授,是医生,是来给你瞧病的。”
医生?
周初音歪了歪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他看了看,忽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朝他勾了勾手指:“来,上床。”
上……上床?
龟次郎懵了。
这句话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偷眼瞥了一下门口脸色惨白的周大昌和美攸陂彦子,干笑道:“上床就算了,我还是先给你做个检查吧。”
“你不上来。”周初音的声音陡然转冷,“我可就下去了。”
龟次郎又是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大昌和美攸陂彦子几乎同时失声尖叫起来:“龟次郎!快跑!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