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强行给我打镇静剂。
这些人个个都讨厌的要死。”
她每说一句,周大昌和美攸陂彦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内情,心里顿时被巨大的愧疚和后悔淹没,原来女儿承受了这么多委屈和伤害……
那些医生简直就是披着白大褂的畜生,死有余辜。
冯唐听周初音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底。
看来,这个状态下的周初音,并非滥杀无辜的恶魔。
她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和底线,逻辑清晰,目的明确。
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非常肯定地对周大昌说道:“周老板,你女儿,不用治,她、根本没病。”
没病?
周大昌看了看拿着枪、眼神冰冷的女儿,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藤田健次郎,又看了看冯唐,突然懵了。
这……这都动枪了,还说没病?
初音她以前可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啊。
他以为冯唐是为了稳住周初音才这么说的。
冯唐看周大昌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便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了,继续说道:“周老板,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活命,为了想稳住周初音,才这么说的?
你误会我了。
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女儿周初音,确实没病。
她、非常健康。”
周初音握着枪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在冯唐脸上扫过。
她见过太多医生,哪个不是把她当成严重的精神病患?
哪个不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治”她?
直接说她“没病”的,冯唐是头一个。
这小子,确实有点不一样。
她心里戒备稍松,枪口往下垂了几分。
周大昌死死的盯着冯唐。
他能看出,冯唐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
他混乱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可……可是,冯先生,我女儿她……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啊!我女儿之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她现在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你说她没病,这……这又怎么解释?”
“这个、很好解释。”冯唐收起了笑意,正色道,“中医典籍杂篇有云,‘有魂天生,一体双魄,非病非邪,乃为双子’。
你女儿周初音就属于这万中无一的情况。
她是一体双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