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来利益的人。
这种人根本不配称为医者。
他的存在,是对医道的玷污,是对千百年来无数悬壶济世的前辈先贤的背叛。
要是让他继续行医下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贫苦病患被他延误、被他羞辱、甚至被他间接害死。
冯唐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怜悯,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然。
他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扶起还在捡药渣的大娘。
从怀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轻轻塞进她手里,说道:“大娘,这药不能吃。您拿着这钱,去别家药店抓药。就按陈老开的方子抓,别省。”
大娘愣住了,攥着钱,眼泪又涌了出来:“小伙子,这……这怎么行……”
“拿着。”冯唐拍了拍她的手,随即转身,看向苗仁雄。
他的眼神变了。
“苗仁雄。”冯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是要和我斗药嘛,好,这个局,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