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此外,袋底还有一截用来分隔压实的干枯柳枝,长约三寸,重约十克。
刘老板大概是怕有些叶类药材被压碎,随手放的。”
店内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听呆了。
这……这也太详细了吧?
不光有药名,还有重量、性状描述,甚至连里头放了段柳枝隔开都知道?
还说柳枝重十克?
苗仁雄最先反应过来,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道:“柳枝?压药材?冯唐啊冯唐,你编故事也靠点谱行不行?谁家用柳枝压药材?那玩意儿有什么分量?你当是镇纸啊?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也从震惊中回过神,觉得冯唐这话确实离谱。
用柳枝?
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瞎蒙胡诌。
哄笑声再起,比刚才更响。
江珊的脸颊因为焦急和难堪泛起红晕。
她轻轻拉了拉冯唐的衣角,声音细弱蚊蝇:“冯唐哥哥,要不……我们,我们……”
她想说“我们不比了”,可看着冯唐沉静的侧脸,这话又说不出口。
她相信冯唐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可眼前这情形……
大厅里所有人都在哄笑,唯独有一个人没笑。
那个人是刘大富。
刘大富原本乐呵呵看热闹的表情,在冯唐开始报药名时,就渐渐凝固了。
听到“柳枝”二字时,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冯唐,又猛地扭头看向那个麻袋,仿佛见了鬼一般,嘴巴半张着,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胡明德心思细腻,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刘大富的异常,心中一动,沉声问道:“大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苗仁雄还在笑:“师叔,刘老板肯定是让这小子的胡言乱语给雷到了!这小子肯定是信口胡诌,一味药也没说对。”
刘大富对苗仁雄的话置若罔闻。
他猛地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一哆嗦,这才确认不是做梦。
他看向冯唐,声音颤抖得厉害:“不是,我没有被雷到,而是被惊到了,这小哥,他……他说得……分、分毫不差!”
店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苗仁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得意还没褪干净,嘴角那抹笑僵在那儿,不上不下的:“刘大富,你说什么?”
刘大富吞了口唾沫,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