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德听冯唐要自己推荐一位病人,眉头微微一紧,问道:“小伙子,你想推荐谁?”
冯唐抬手,指向门口角落的那位大娘,说道,“就是她。我刚刚听伙计说,她丈夫患有哮喘,卧床多年。能不能请她丈夫过来,作为第二局较量的对象?”
这话一出,堂内全都面面相觑。
冯唐的意图很明显。
既然撞见了,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位贫苦老人的家属给治了,也算是积一份德。
三位老者闻言,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冯唐见状,微微挑眉,说道:“怎么?三位是担心我认识这位大娘的丈夫,事先知晓病情,担心我作弊?”
胡明德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小兄弟,我们倒不是担心你作弊,而是担心这一局比试分不出结果。
实不相瞒,这位大娘的老伴儿,我们三位,包括我们师兄陈老,都已经给他做过会诊了。
他根本不是哮喘,而是肺痨晚期。肺叶已经损毁大半,气血枯竭,药石罔效。
把他请来,无论你们开出什么方子,做如何治疗,都无济于事。所以,还是换个人比较好。”
原来是这样。
冯唐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胡老,您说的话我不完全赞同。所谓医道无穷,世事无绝对。前人束手之症,后人未必就一定无法可施。我、想试试。”
“冯唐!”苗仁雄闻言,火气‘蹭’就起来了,厉声喝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师傅、还有我三位师叔,他们四位国医圣手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人?
他们断定无药可治的病人,你就有办法?
你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师叔,此人狂妄至极,我看不如……”
胡明德不等苗仁雄说完,抬手制止了他,说道,“仁雄,不得无礼。”
说罢,深深的看了冯唐一眼。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清明透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了。
这种眼神,他在年轻时的陈老脸上见过。
沉默片刻,胡明德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也罢。小兄弟既有此心,也有此胆,老朽若再阻拦,倒显得我回春堂气量狭小了。”
说罢,他转向门口两个伙计,吩咐道:“你们俩,跟着这位大娘,把她老伴儿抬过来。小心些,病人受不得颠簸。”
两个伙计应了声“是”,随即搀扶着大娘走出了回春堂。
约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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