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景行和两位美女的求情,冯唐没立刻吱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陈景行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不拿出点“态度”是过不了这关了。
他猛一转头,将脸上的慈祥收得干干净净,看向苗仁雄的眼神变得异常狠戾,怒喝道:“混账东西!我平时教你的‘忠恕之道’、‘医者仁心’,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勇斗狠,是我们医者该有的东西吗?
是谁准你斗药的!”
他这一发火,整个回春堂气压瞬间都低了几分。
几个伙计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苗仁雄被吼得浑身一哆嗦,刚想张嘴辩解,陈景行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骂道:“自以为学了点皮毛,坐了几年前堂,就目中无人,连最基本的敬畏都没了!
今天这事儿,你错的不是医术,是心术!
心术不正,医术越高,害人越深!”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罚你!从今日起,面壁思过一年!不许再坐堂问诊!
给我滚回后院,好好读读圣贤书,把《大医精诚》抄上一百遍!
什么时候把心摆正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见人!”
这话听着严厉,可在场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心里都门儿清——陈老这是玩了一手“先打后不打”的把戏。
说白了,就是护犊子。
先把自己的人往狠里教训一顿,看似罚得不轻,但核心的东西都保住了。
它的核心是姿态。
我把姿态放到最低,你即便有理,即便受了点委屈,总不好意思再揪着不放吧?
这套路,江湖上混过几年的都懂。
要是一般人用,或许有人会不买账。
但陈景行在金陵医药界的资历太硬,威望太高。
在场这些人,哪个没受过陈老的恩惠?
哪个没找陈老瞧过病、开过方?
就算看出来陈老是在和稀泥、保徒弟,也没人会跳出来戳破。
苗仁雄一听师傅这处罚,心里那块大石头“咣当”一声落了地。
虽然面壁一年、抄书百遍也挺难受,可比起断手退医,那简直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他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人色,心里那点不甘和怨毒暂时压了下去,保命要紧。
于是立马低下头,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对着陈景行躬身道:“是,师傅!徒儿知错了!是徒儿鬼迷心窍,忘了医者本分,起了争强好胜的龌龊心思!
我一定遵从师傅教诲,面壁思过,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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