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块乌木匾额，上面两个鎏金大字：陈府。
这规格，这排场，说是王府都有人信。
“冯唐，这……这是哪儿？”苏小婉说话都磕巴了。
“陈景行的祖宅。”冯唐熄了火，拔了钥匙。
陈景行？
苏小婉倒吸一口凉气。
在金陵，你可以不知道市长，但不能不知道陈景行。
杏林泰斗。
国医圣手。
祖上出过御医，家底厚得吓人。
苏小婉看了看宅子，又看了看冯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么晚了，我们来陈老家里做什么？你……你和他是……朋友？”
冯唐笑了笑，推门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把苏小婉抱了出来，说道：“不是朋友。”
“那是……”
“他是我徒弟。”
苏小婉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伸手摸了摸冯唐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喃喃道：“没发烧啊……小唐，你怎么说胡话？陈老……陈老他怎么可能是你徒弟？”
冯唐也不解释，从裤兜里掏出一串古朴的铜钥匙，走到大门前，找到最大那把，插进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
门开了。
冯唐回头，朝还在发愣的苏小婉招了招手：“进来吧。有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以后慢慢告诉你。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他牵起苏小婉的手，说道：“从今往后，这个宅子，姓冯了。你的男人，远比你想的要厉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