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时的。
他必须尽快查清楚,今晚开枪的人到底是谁。
冯唐摸出手机,拨通了疯狗的电话。
疯狗本来睡得正熟,但一看到是冯唐打来的,立马清醒了:“老大,什么事?”
冯唐声音压得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小婉,说道:“有件事,你帮我查查。今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左右,有人在我住处对面楼顶放了一枪,用的是狙击步枪,专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疯狗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大,您没事吧?”
“没事。”冯唐道,“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动用一切能动的力量,黑道白道都行,务必把这个人找出来。记住,我要活的。”
疯狗应得干脆:“明白。金陵城里玩枪的就那么几拨人,我一个个筛过去。三天,最多三天,我给您个交代。”
冯唐“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知道疯狗这话不是吹牛。
在金陵,有些事警察查起来束手束脚,反倒是地头蛇们消息灵通。
疯狗虽然刚跟了他,但在道上混了这些年,人脉网织得密实,查这种事比谁都管用。
办完这事儿,冯唐心里那根弦松了些,但睡意全无。
他看了眼床上蜷成一团的苏小婉,轻手轻脚走到外间客厅,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青囊经》第二层的术法在脑海里缓缓浮现。
除了已经掌握的“望气”“透视”,这一层还有一项秘术他一直没来得及修炼——巫蛊术。
这玩意儿听着邪性,但在《青囊经》里记载得明明白白,是正儿八经的医道旁支。
这秘术与寻常苗疆蛊术不同,不伤天和,不害人命,反倒是以真气为引,借天地间微小的生灵为耳目。
当然,若用于治病,亦可驱动特定蛊引吞噬病灶秽气。
此术修行越深,可控蛊引越多、越强,作用范围与效果也越大,但需慎用,以免反噬。
冯唐闭上眼,按照经书上的法门调息。
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缓缓运转起来,沿着任督二脉游走。
半个小时后,他忽然觉得指尖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里钻了出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去。
右手食指的指尖上,凝出了一滴血珠。
血珠不是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冯唐心念一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