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冯唐,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冯唐,你知道金陵上官家吗?”
冯唐摇了摇头。
他对金陵的上层圈子了解确实有限。
“金陵有四大家族。”江富贵解释道,“分别是江、周、夏,以及……上官一族。四个家族同气连枝,已经在金陵三千多年,世代传承,从未间断。
跟我一辈的,除了上官家的家主——上官金刀,其余周家和夏家的那两个老头早已入土,是儿子辈在撑着。
上官金刀的身体一直很硬朗,不知怎么回事,几年前突然病了,而且病的不清,现在想想,他跟我生病的时间倒是差不多。”
病的不轻?
而且,连生病的时间也差不多?
这会是巧合嘛?
冯唐神色一凛:“他得的是什么病?”
“不知道。”江富贵摇头,眉头紧锁,“请遍了金陵、沪上、甚至京都的名医专家,中西看了个遍,各种最先进的仪器都做了,查不出具体病因。
人就是一直昏迷不醒,气息越来越弱,跟……跟睡着了似的,可就是醒不过来。
身体机能也在缓慢而持续地衰退。
再这样下去……”
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一直昏迷?
诊断不出病因?
冯唐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症状,听起来可不太寻常。
“老爷子。”冯唐沉声问,“您是想让我……去给上官老先生看看?”
“正是!”江富贵身子前倾,目光恳切,“冯唐,我知道你这身本事非同小可,远非寻常医生可比。
上官金刀这病来得邪门,我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你,能看出点门道,有一线希望。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看在我这张老脸,看在我这老友命悬一线的份上……请你务必走一趟,帮忙瞧瞧!
无论结果如何,我江家,还有上官家,都承你这份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冯唐无法拒绝。
况且,他刚刚收了人家一份天大的厚礼,于情于理,也该走这一趟。
更重要的是,他也很想知道,上官金刀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很快到了地方。
别墅就一个字:气派。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沉淀了底蕴的厚重气派。
青砖灰瓦,庭院深深,门口两尊石狮子不像一般人家门口那种憨态可掬的,而是带着股沙场下来的肃杀劲儿,眼神都像是活的。
路上江富贵给冯唐简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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