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的医疗团队请来会诊,用上最昂贵的药物和设备,也远远达不到这个数目。
虽然以上官家的财力,三十亿或许拿得出来,但这种近乎勒索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医者仁心,哪有先漫天要价、后谈救治的道理?
冯唐心里对龟田正雄那点所谓“懂医”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这家伙“阴阳师”身份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勾当。
上官仁也惊住了。
三十亿,就算对上官家,也绝不是个小数目。
现在生意不好做,谁会把这么多钱放家里?
但他只迟疑了不到三秒钟。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跟老爷子的命比起来,别说三十亿,三百亿他也得砸。
“行!”上官仁一咬牙,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三十亿就三十亿!只要大师能治好家父,钱,我立刻安排!”
龟田正雄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上官仁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有个挖潜,不吐不快:“大师,我还有一事不明。您既然能治,肯定知道家父究竟患了什么病?
我们请遍了华夏名医,用了最先进的仪器,就是查不出病因……这病,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他太久了。
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说倒就倒。
华夏西医,查遍所有指标,脏器无明显器质性病变。
中医国手,望闻问切,脉象古怪,似虚似实,似堵似通,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症候。
文明五千载,医书浩如烟海,病例无数,难道就找不到一例相似的?
总不能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遭出现的“新病”吧?
这太诡异,太令人不安了。
龟田正雄惨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此病复杂非常,涉及阴阳五行,气脉魂魄,说了,你也听不懂。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你只需知道我能治就行。”
这话搪塞的意味太明显。
让上官仁胸口一闷,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希望全系于对方一身。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冯唐。
“我是医生,我能听懂。”冯唐上前半步,说道,“龟田先生,不如您说说看,上官老爷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我可以用听得懂的话跟上官先生解释。”
他对这个病,同样好奇。
凡病必有因,不可能华夏这么多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
这背后,定然有超乎寻常医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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