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龟田正雄不再多言,伸出了那双枯瘦的手。
他没有再去诊脉,而是开始在上官金刀身上摸索起来。
动作很慢,很怪。
他不是按摩穴位,也不是检查骨骼肌肉。
那双手像是两条冰冷的蛇,沿着老爷子的躯干缓缓游走。
先从额头开始,指尖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力度,按压过眉心、太阳穴,然后顺着脖颈下滑,在锁骨、胸膛处停留,指腹似乎用了暗劲,陷进皮肉里。
冯唐冷眼旁观,透视眼悄然运转。
这手法……看似有些中医摸骨寻经的影子,但内核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子阴寒邪气。
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在检查一具……器物。
龟田正雄的手继续向下,掠过腹部,在腰侧几个位置重重按捏。
接着,龟田正雄掀开被子一角,枯手捏住了老爷子的脚踝。
他没脱袜子,就那么隔着棉袜,从脚踝捏到脚背,再到每一个脚趾,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一件器物。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只有龟田正雄手指按压皮肉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噗噗”声,以及他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
捏完脚,龟田正雄直起身,后退两步,绕着病床开始慢慢转圈。
他转得很慢,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一边转,一边嘴唇翕动,念念有词。
那声音极低,含混不清,不是日语,也不是汉语,倒像是某种古老的、音节古怪的咒语。
屋子里没开窗。
可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一股阴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钻了进来,贴着人的后颈滑过,激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上官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开口问,又想起龟田正雄的警告,硬生生憋住,只是脸上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上官明步也皱紧了眉,手悄悄握成了拳。
她留学岛国,听说过一些阴阳师的传闻,但亲眼见到这种场面,心里也有些没底。
冯唐的眉头越拧越紧。
不对劲。
这绝不是正经的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