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落了地,长长地、不动声色地吁出一口浊气。
还好!
联系终于重新建立了!
看来刚才只是意外……
这铃铛可不是地摊货,是实打实的法器。
虽然灵力稀薄得可怜,但胜在专一。
从他得到这玩意儿起,就只用来训练和操控这一种蛊虫。
铃铛一响,蛊虫本能地就会听从指示。
刚才联系中断,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蛊虫被暂时压制住了。
蛊虫以他的精血为食,对这铃铛上沾染的血气有着本能的亲近和服从。
现在自己下了血本,用精血催动铃铛法器,增强了与蛊虫的共鸣,果然一举建功。
他正暗自得意,准备趁热打铁,然而,这念头还没转完,床上上官金刀的抽搐,毫无征兆地,停了。
停得干干净净。
就像被突然掐断了电源的振动棒,瞬间归于平静。
众人:??
龟田正雄:??
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不敢停,手腕发力,将那黑铃摇得如同疾风骤雨。
可床上的上官金刀,稳如泰山,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大师。”上官仁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不安,“老爷子他……怎么又不动了?”
我特么也想知道!
龟田正雄心里咆哮,暗骂见鬼。
他隐约感觉不对劲,自己跟蛊虫的联系时断时续,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压制了似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瞥了上官仁一眼,语气沉重:“上官先生,你也看到了。你家老爷子这病,沉疴痼疾,深入骨髓,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数倍。”
他叹了口气,一副“我已经尽力了但敌人太强大”的表情:“看来,得……加大‘药量’才行。”
说完,心一横,又咬破一根手指。
更多的血滴在铃铛上。
念咒。
摇铃。
然而——
手臂都快摇出残影了。
这次,床上的上官金刀,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稳如泰山。
静如处子。
江富贵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头,忍不住悄悄拉了拉冯唐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冯唐,他一直这么咬自己手指头……是什么路数?自残疗法?”
冯唐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闻言轻笑一声,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老,他这不是自残,是在召唤他的‘小畜生’呢。”
小畜生?
江富贵一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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