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我会再联系岛国其他顶尖的专家来治!怎么也轮不到你!”
江富贵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和恳切:“明步,冯唐的医术,我亲身经历过。我的命,就是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拽回来的。你就信江爷爷一次,让他试试,行不行?”
上官明步看着江富贵花白的头发和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松动。
江爷爷和爷爷是过命的交情,绝不会害爷爷。
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摇头:“江爷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我没办法相信他。连龟田正雄先生这样的一级阴阳师都束手无策的病,他一个……他怎么可能治得好?”
她把“一个”后面的形容词咽了回去,但那份不信任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冯唐心里门儿清。
年轻,没学历,没头衔,没那些光鲜唬人的名号,在这些人眼里就跟江湖骗子画等号。
可是,华夏历史上,真正有本事的人,哪个不是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
华佗发明麻沸散的时候多大?
孙思邈写《千金要方》又是什么岁数?
扁鹊见蔡桓公,一眼断生死,靠的是皱纹和白头发吗?
老祖宗早就说了,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道理都喂狗了?
当然,这话他憋在心里没说。
说出来也没人听。
要是搁在平常,不让治拉倒,他冯唐还不伺候了。
可今天不行。
这是在华夏的地盘上。
对面站着的是趾高气扬、手段阴损的岛国鬼子。
他身后,是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青囊经》,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
今天这个脸,不能丢。
不仅不能丢,还得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已经超出了治病救人的范畴。
这是原则问题,比天还大。
所以,今天这个病,他是治定了。
别说一个上官明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不行。
冯唐看着上官明步那双写满“不信”的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硬闯肯定不行,那是下策。
得让她自己让开。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对上官明步说道:“明步小姐,这样。你不是不信我吗?
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不过去,也不碰老爷子。
我就用眼睛看,给你爷爷做个‘望诊’。如果我说得对,你就让我治。
如果我说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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