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后脑勺往上三寸?
上官明步脸都绿了。
爷爷有头疼的毛病,她是知道的。
小时候还常见爷爷揉后脑勺。
可是……被驴踢?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爷爷上官金刀,堂堂开国功臣,戎马半生,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能被驴踢?
“冯唐!”上官明步声音都高了八度,脸颊因为羞愤涨得通红,“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明步!”上官仁突然出声打断了她,脸上的惊愕比刚才更甚,他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着冯唐,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冯医生……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没错,家父他……他后脑确实被驴踢过,位置就是你说的那里!”
“爸?”上官明步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不会吧……
“你爷爷他……”上官仁咽了口唾沫,看着冯唐的眼神像看怪物,“脑袋……确实被驴踢过。”
“啊?”上官明步彻底傻了。
“那时候还没你呢,我也才五岁,刚记事。”上官仁陷入了回忆,声音有些飘忽,“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住在乡下,养了一头驴。
有一回,那驴要下崽,接生的人还没到,你爷爷性子急,就自己上手帮忙。
结果那驴惊了,一个蹶子尥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你爷爷后脑勺上……当场就晕过去了。
后来请了赤脚郎中,好歹救了回来。但自打那以后,就落下了头疼的毛病,一到阴天下雨,或者累了,后脑勺那块就疼得厉害。”
他看向冯唐,语气带着不可思议:“这事过去快六十年了,知道的人极少,连明步都不知道。冯医生,你……你真是看出来的?”
冯唐笑了笑,语气随意:“我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望’字排第一。
老爷子虽然昏迷,但面部骨骼轮廓、一些陈年旧伤在气血运行上的细微滞涩,在懂行的人眼里,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点小问题都看不出来,我也别在医道上混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无异于惊雷。
上官仁听得肃然起敬。
不管冯唐年纪多大,光是这一手“隔空视旧伤”的本事,就足以让人不敢小觑。
上官明步也呆住了,看着冯唐的眼神从愤怒、不屑,变成了惊疑不定。
不过,她依然不服气,撇了撇嘴:“江爷爷,是不是您以前闲聊的时候,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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