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就是我要的‘药引’。”
……
死寂。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了,外焦里嫩。
例假血?
茉莉香味?
还他妈是“药引”?
江富贵老脸通红,尴尬地别过头,假装研究墙上的字画。
龟田正雄和日川岗坂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看好戏的表情——岛国人对这种“秘药”“偏方”最感兴趣,尤其是涉及到处子之身的。
上官仁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而上官明步……
上官明步只觉得一股血“轰”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死死瞪着冯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火,手已经摸向了后腰——这次不是手铐,是枪套。
“冯、唐!”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抖,“你、别、太、过、分!”
冯唐一脸无辜:“治病救人,我过分什么?”
他摊了摊手:“你要是不愿意给,我也没办法。那老爷子这病……我是真治不了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话听在上官仁耳朵里,无异于最后通牒。
老爷子刚才确实醒了。
冯唐是真有本事的。
现在他说需要“药引”,虽然这东西……确实难以启齿,可万一真有用呢?
万一就因为少了这“药引”,老爷子救不回来呢?
上官仁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看向女儿:“明步,你看……”
“爸!”上官明步猛地打断他,眼圈都红了,“您真信他?他……他这是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