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一边是至亲爷爷垂危的生命，一边是自己难以启齿的隐私和尊严。
这个混蛋冯唐，简直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选。
她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几秒钟后，她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凶狠的决绝。
她死死盯着冯唐，一字一句，声音冷硬得像冰：“冯唐，你最好保证你的方法有效！
如果……如果我爷爷因为你用了那……那东西，出了任何问题，或者你根本是在戏弄我们……”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味，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冯唐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甚至带点不耐烦：“治不治？给句痛快话。不治我走了，真忙着呢。”
上官明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傲人的曲线随之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别过脸，不再看冯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需要多少？”
冯唐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没人捕捉到。
他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而平常：“不用多，一小碗的量，足够调和药性即可。
取中段最为纯净的部分。
另外，取血时，你需凝神静气，心无杂念，想着对你爷爷的祝福关切之意，这样血中蕴含的生机灵气最足。”
上官明步听得脸颊又是一阵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拳砸在冯唐那张可恶的脸上。
还中段？
还凝神静气？
还祝福关切？
这个王八蛋！
“……知道了。”她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猛地转身，就要快步冲出了房间。
“等等。”
“你还要干什么？”
冯唐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上官明步一番，眼神里带着点探究：“问你个事儿。”
上官明步没好气：“有屁快放！”
冯唐道：“你之前，搞过对象没有？”
冯唐问得那叫一个自然。
上官明步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