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更加浓烈刺鼻的腥臭混杂着焦糊味猛地炸开。
短短两三秒，那只让龟田正雄心疼无比的“蚀心蛊”，就在碗里化作了一小滩粘稠的、冒着细微气泡的漆黑污渍，彻底没了动静，形神俱灭。
“呃——！”龟田正雄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脸色“唰”地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子晃了两晃。
要不是日川岗坂在旁边死死搀扶，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他感觉不只是心头肉被剜了，是连着他的神魂都被狠狠砍了一刀。
养了十几年的蛊啊。
就这么……没了。
灰飞烟灭。
他猛地抬头，看向冯唐的眼神，再无半点掩饰，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毒和赤裸裸的杀机。
这小子，必须死。
日川岗坂也吓傻了。
他能感觉到师傅身体的颤抖和那股濒临爆发的恐怖怒意，连忙低声问：“师、师傅……您没事吧？”
龟田正雄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如同破风箱，带着嘶哑。
他强行稳住心神，推开日川岗坂的搀扶，站直了身体，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冯唐却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还对着龟田正雄露出一个“关切”的笑容，说道：“龟大师，您看，我这处理得还干净吧？
是不是觉得这小畜生死得太便宜了，没解气？
其实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了也就得了，没必要再折磨它。
说起来，它也是个可怜虫，身不由己。要怪啊，就得怪养它的那个王八犊子。”
说罢，看向龟田正雄，眼神清澈，语气真诚：“龟大师，您放心。要是以后让我抓到那个养蛊害人的老王八，我一定把他捆了送到您面前。到时候是凌迟还是切小吉吉，随您处置。您看怎么样？”
噗——！
龟田正雄终于没忍住，喉头一甜，一口逆血直冲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却溢出了一丝暗红的血线。
他死死瞪着冯唐，那张惨白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