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抬眼看向上官仁,说道:“我早说了,老爷子没病。”
没病?
上官仁脸上的感激和热切僵了僵,眉头下意识皱起,语气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被反复捉弄后的不悦:“大师,您就别开玩笑了。
我父亲昏迷不醒月余,各大医院专家束手无策,您刚才也亲眼见到了那……那从嘴里爬出来的诡异虫子,怎么能说没病呢?
这……这说不通啊。”
他顿了顿,觉得冯唐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或者刚才的“尿液”事件让他心里还憋着火,说话不由得带上点情绪,说道:“总不可能是我父亲自己装昏迷吧?
他有必要装这个?
我们上官家也没到需要老爷子用这种方式来考验子孙的地步。”
我去。
这上官家都是什么脑回路。
冯唐看着上官仁那副“你别逗我”的表情,乐了,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上官叔叔,我说他没病,又没说是装的。两码事。”
上官仁:“……”
上官仁被噎了一下,旁边江富贵适时插话,给老友递了个台阶:“阿仁,冯唐的意思,恐怕是金刀兄这‘病’,不在寻常医书所载之内。”
不在医书所载之内?
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仁一脸疑惑的看向冯唐。
冯唐放下茶杯,脸上的那点玩世不恭收敛起来,眼神清亮地看着上官仁,缓缓说道:“老爷子没病,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
上官仁脑子“嗡”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砸中。
他第一反应就是荒诞,是那些志怪小说里的玩意儿,离他的世界太远了。
随即说道:“蛊?这……这不是封建迷信吗?现实里哪来的蛊?”
冯唐刚要开口,江富贵已经站了起来。
老头儿身板挺直,眼神沉静,自有一股多年积威的厚重感:“阿仁,我这张老脸,值几个钱?”
上官仁一愣:“江叔,您这话……”
江富贵盯着他:“实不相瞒,我也中过蛊。
金刀兄的症状,跟我之前一模一样。
昏迷不醒,查无病因,眼看着油尽灯枯。
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就是冯唐。”
江富贵的话,一字一句,砸在上官仁心坎上。
他了解江富贵,跟自家老爷子一样,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儿,绝不会拿这种事胡说。
难道……是真的?
这个世界,真有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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