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摸了摸鼻子,有点哭笑不得:“上官叔叔,我要说不是我,你信不信?”
上官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富贵看不下去了,沉声道:“阿仁,我可以用整个江家的信誉担保,下蛊的绝不可能是冯唐。
你仔细想想,若真是他下的蛊,他何必费这么大周折救人?
又何必分文不取?
哪个下黑手的歹徒会这么高风亮节?”
这话点醒了上官仁。
他混迹官场多年,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冯唐这小子,说话是损了点,没个正形,可眼神清亮,行事虽然跳脱却有股子坦荡。
尤其是刚才撕支票那一下,三十亿,眼都不眨就撕了,这不是贪财之人能干出来的事。
若真是他下的蛊,图什么?
就为了演一出戏,然后什么都不要?
逻辑不通。
想通此节,上官仁脸上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冯唐的肩膀道:“大师,您别见怪,我跟您开个玩笑呢。你是我上官家的大恩人,我怎么会怀疑你?”
冯唐斜睨了他一眼,心里哼了一声。
逗我玩?
你这老小子看着一本正经,原来肚子里也憋着坏水,刚才那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
果然,能在金陵混到局长位置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冯唐乐了:“行啊上官叔叔,没看出来,您也挺会玩。差点把我当吕洞宾给炖了。”
嗯?
把你当吕洞宾?
这是拿我当狗了?
你这小子,说话可太损了。
上官仁干笑两声,不敢发作,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那大师,依您看,那个真正的混蛋,到底是谁?”
冯唐抬眼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门口方向,慢悠悠道:“那个人,你见过。”
我见过?
上官仁一愣,迅速在脑子里检索,却想不出,说道:“谁?什么时候?在哪儿?”
“就在刚才。”冯唐一字一句道,“就在楼上,老爷子的房间里。”
话音落下,上官仁和江富贵同时身体一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呼出来:“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