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冥草和七叶曼陀罗花的名字报了出来。
陈景行一听,花白的眉毛立刻拧成了疙瘩,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师父,不是弟子推脱,这两味药……真没有。
别说回春堂,您就是把金陵所有药铺翻个底朝天,只要是挂牌正经做生意的,谁敢碰这个?
那是要坐牢的!”
冯唐知道陈景行的为人,他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
但他不死心,追问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人面广,知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渠道能弄到?
我不需要大量,少量即可。”
陈景行迟疑了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师父,若是别人问,我肯定一口回绝,说不知道。
但您问……我不敢隐瞒。
确实有一个地方,或许……有机会碰到您要的东西。
但那里水很深,规矩也怪,而且真假难辨,风险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