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嘛?”
阿豹和他手下那帮小弟闻言,也跟着哄笑起来。
阿豹抱着胳膊,嘴角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狰狞了。
他嗤笑一声:“小子,吹牛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别说你个小瘪三,就是义联社、同济会的堂主来了,给老子跪下,老子也照单全收!”
薛蟠笑够了,直起腰,脸上恢复了狠戾:“豹哥,别跟他废话了,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把他两条腿打折,我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阿豹点了点头,也觉得跟这么个调酒的小子费口舌掉价。
他冲着黄毛扬了扬下巴。
黄毛会意,骂了句“操”,把裹着砍刀的报纸往地上一扔,拎着刀就朝冯唐小腿砍去
眼看刀就要砍上。
冯唐忽然手一抬。
黄毛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右手已经像铁钳一样被攥住了。
啊——!!
黄毛立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张脸瞬间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不是被攥住,而是被一台液压机给夹住了,疼得无以复加。
随即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冯唐面前,砍刀“哐当”落地。
这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豹身边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豹哥,这……这小子手底下有活儿,是个练家子!”
阿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扭头看向薛蟠,眼神像刀子:“薛少!你他妈玩我呢?不是说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调酒师吗?”
薛蟠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也没想到冯唐这么能打。
但他仗着人多,梗着脖子道:“豹哥,情报可能有点误差……但,但他就算练过又怎么样?咱们这么多人,还带着家伙,难道还怕他一个?一起上,乱刀砍死他!出了事我薛家担着!”
阿豹心里骂娘,但薛蟠的话也在理。
他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关键是,跪在地上那黄毛是他一个远房表弟,平时很会来事,他挺看重。
看着表弟疼得脸都白了,阿豹心里那股火也窜了上来。
他盯着冯唐,语气森冷:“小子,把手放开。薛少花钱只是买你身上几个零件,没说要你命。你现在松手,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你要是不识抬举,那就是跟我们三和堂过不去!到时候,别说薛少饶不了你,我们三和堂也跟你没完!”
冯唐听了,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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