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手?
众人精神又是一振。
好戏还没完。
冯唐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笑了笑:“行。”
他也不客气,挪了挪藤椅,三根手指轻轻搭上苏曼的腕间寸关尺。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冯唐微微闭目,凝神细品脉象的侧影。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冯唐睁开眼,手指没离开,开口道:“第一个,你月经很不规律,经常两三个月甚至更久才来一次,量少色暗,来的时候小腹冷痛,腰酸得像要断掉。对吧?”
苏曼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没说话,但默认了。
这毛病伴随她多年,苦不堪言。
“第二个,”冯唐继续,语气平稳,“你睡眠极差,多梦易醒,而且经常做同一个类型的噩梦——
大概是关于坠落、被困或者被追赶,醒来心悸盗汗,很久缓不过来。
白天则容易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苏曼的嘴唇抿紧了。
这是她最大的精神困扰,从未对人言说,连心理医生都没完全搞清她的噩梦模式。
“第三个,”冯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斟酌,“你有习惯性的……右侧偏头痛,位置很固定,在太阳穴稍后上方。
疼起来连着眼球都胀,怕光怕声音,必须吃强效止痛药才能缓解。
但去医院查,CT、磁共振都显示没问题。”
苏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戳中要害,每一个都是她的隐私。
尤其是偏头痛的位置和伴随症状,说得丝毫不差。
她感觉自己在冯唐面前,像是被彻底剥光了,毫无秘密可言。
一种混合着羞耻、惊骇和终于被“看懂”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太赤裸了。
然而,就在她手腕微动的刹那,冯唐搭在她脉上的手指忽然稍稍用力,稳住了她的动作。
同时,冯唐的眉头猛地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细微、容易被忽略的脉象特征。
他重新凝神,手指细微地调整着力道和位置,又品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曼因为紧张和羞恼而微微泛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缓缓地、清晰地说道:“还有……你元阴未破,精关稳固。苏小姐,你还是个……处女。”
这话声音不大,但落在此刻落针可闻的院子里,不啻于一道惊雷。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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